《突尼斯圣日耳曼（内陆）》：两周旅行之后，克利说——色彩占据了我

画作小档案

英文名称：St. Germain near Tunis (Inland) (St. Germain b. Tunis. Landeinwärts)
画家：保罗·克利（Paul Klee，1879–1940）
年份：1914年
材质：水彩，纸面水彩裱于卡纸
尺寸：21.8 × 31.5 厘米
馆藏：蓬皮杜艺术中心（Centre Pompidou）

改变一生的两周

1914 年 4 月，克利与画家奥古斯特·马克、路易·穆瓦耶一起前往突尼斯旅行。短短两周的行程，成为他艺术生涯的转折点。克利在日记里写下名句：”色彩占据了我。我不需要去捕捉它，它永远属于我了。”（”Color has taken possession of me.”）这幅《突尼斯圣日耳曼（内陆）》正是那次旅行中诞生的水彩之一，画面下方还有他手写的年份、编号（1914/217）与标题。

把风景织成格子布

画中描绘的是突尼斯附近的圣日耳曼郊区，视线朝向内陆。但克利没有画出具体的房子和道路，而是把风景拆成一块块不规则的色格：蓝与蓝绿对上橙红与紫，色块之间以深色线条分隔，像一张不规则的棋盘。研究者指出，画中仍藏着灌木、土丘和房舍的速写痕迹——土地没有消失，只是被重新组织：色彩、间距与节奏，承担了比轮廓更多的叙述。

一幅画的身世

这幅小小的水彩（只有 21.8 × 31.5 厘米）后来归入康定斯基遗孀妮娜·康定斯基的收藏，1981 年由她遗赠进入蓬皮杜艺术中心，馆藏编号 AM 81-65-876。站在它面前很难想象：20 世纪最富诗意的色彩实验之一，竟装在一张明信片大小的纸上。去蓬皮杜看克利，别错过这间”突尼斯”——那是现代艺术学会用色彩做梦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