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乌德尼》：船上看了一场舞，他画出了3米高的“视觉音乐”

画作小档案

英文名称：Udnie (Young American Girl, The Dance)
画家：弗朗西斯·毕卡比亚（Francis Picabia，1879–1953）
年份：1913年
材质：布面油画
尺寸：290 × 300 厘米
馆藏：蓬皮杜艺术中心（Centre Pompidou）

大西洋上的一场舞

1913 年，毕卡比亚乘船前往美国，参加那场著名的”军械库展览”（Armory Show）。据研究者考证，旅途中波兰舞者斯塔西娅·纳皮尔科夫斯卡在船上表演的一段印度风格舞蹈，深深触动了他。回到巴黎后，他画下了这幅近 3 米高的巨作《乌德尼》。画名据说还是个文字游戏——可能是音乐学家让·杜丹（Jean d’Udine）名字的变位词，而杜丹正好主张”通感”，即不同感官之间的对应。

把音乐画出来

《乌德尼》的画面几乎看不到具体形象：旋转的色块、金属质感的光泽、离心式的动感，像一场被冻结的舞蹈。前一年，毕卡比亚和好友杜尚一起看过意大利未来主义画展，博乔尼、塞韦里尼那种对”运动”的痴迷直接渗进了这幅画。他自己在纽约时说过，艺术是”把主观的、情感的、精神的状态投射到画布上”。这幅画也因此被归入”俄耳甫斯主义”——诗人阿波利奈尔在 1913 年命名的流派，主张绘画像音乐一样抒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