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乔瓦尼·德尔·比翁多《圣母领报与圣徒》

《圣母领报与圣徒》:四米高的金色多联画,一位寡妇为亡夫家族订制的祈祷

让-巴蒂斯特·卡米耶·柯罗《湖》

《湖》:1861年的沙龙上,柯罗展出了一片银灰色的清晨

彼得·保罗·鲁本斯《大地与水的联合》

《大地与水的联合》:鲁本斯为故乡安特卫普画的一桩“婚事”——新娘是土地,新郎是河

威廉·贺加斯《啤酒街》

《啤酒街》:《杜松子酒巷》的另一面——贺加斯给伦敦开的“戒酒处方”

维尔海姆·哈默修依《客厅里的阳光》

《客厅里的阳光》:画里几乎什么都没发生,哈默修依却让一束阳光成了主角

约瑟夫·马洛德·威廉·透纳《雨、蒸汽与速度》

《雨、蒸汽与速度》:透纳让火车冲进雨幕,还在铁轨上放了一只和蒸汽赛跑的野兔

亨利·德·图卢兹-劳特雷克《红磨坊的古鲁》

《红磨坊的古鲁》:劳特雷克画下康康舞女王踢腿的那一瞬,整个巴黎都在围观

老彼得·勃鲁盖尔《荷兰谚语》

《荷兰谚语》:一幅画装下一百多句俗语,勃鲁盖尔把整个村子画成了笑话现场

皮埃尔·奥古斯特·雷诺阿《坐在风景中的浴女(欧律狄刻)》

《欧律狄刻》:雷诺阿去世后,毕加索买下这幅浴女,挂在画室里陪自己画画

克劳德·莫奈《罂粟花田》

《罂粟花田》:第一届印象派画展上,莫奈让妻儿从一片红花海里走下来

皮埃尔·奥古斯特·雷诺阿《扮作小丑的克劳德·雷诺阿》

《扮作小丑的克劳德》:雷诺阿68岁那年,给8岁的小儿子套上一身红戏服

列奥纳多·达·芬奇《吉内薇拉·德·本齐像》

《吉内薇拉·德·本齐像》:整个美洲唯一的达·芬奇,画板背面还藏着一句拉丁文

卡米耶·毕沙罗《鲁昂附近瓦塞勒的棉纺厂》

《鲁昂附近瓦塞勒的棉纺厂》:68岁的毕沙罗不再只画草地,他把工厂的烟囱请进了印象派的风景

欧仁·德拉克洛瓦《抚摸鹦鹉的女人》

《抚摸鹦鹉的女人》:只有巴掌大的小画,德拉克洛瓦却把浪漫主义的色彩宣言全写了进去

克劳德·莫奈《蛙塘》

《蛙塘》:1869年的夏天,莫奈和雷诺阿在塞纳河的小岛上,比赛画同一片水光

文森特·梵高《阿尔勒女人》

《阿尔勒女人》:梵高在精神病院里,凭着高更的一张素描,把咖啡馆老板娘又画了一遍

让-弗朗索瓦·米勒《持锄的男人》

《持锄的男人》:米勒把一个累弯了腰的农民送上沙龙,美国诗人又为他写了一首轰动全国的诗

克劳德·莫奈《穿日本服装的卡米耶》

《穿日本服装的卡米耶》:莫奈让妻子穿上红色和服,站在一整面团扇墙前面

雅克-路易·大卫《荷拉斯兄弟之誓》

《荷拉斯兄弟之誓》:三兄弟伸手向三把剑,大卫画出了大革命前夜的法国

瓦西里·康定斯基《蓝山》

《蓝山》:1908年,康定斯基把一座山涂成蓝色,抽象艺术的马蹄声已经响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