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罗吉尔·范·德·魏登《钉十字架双联画》

《钉十字架双联画》:只剩红布、石墙和眼泪,魏登把受难画减到了极限

周昉《挥扇仕女图》

《挥扇仕女图》:十三位唐代宫女的慢生活,周昉画出了深宫里的时间

克劳德·莫奈《滑铁卢桥,雾中阳光》

《滑铁卢桥,雾中阳光》:莫奈把一座桥画到几乎消失,只剩一轮橙色的太阳

徐悲鸿《愚公移山》

《愚公移山》:1940年在印度,徐悲鸿请当地学生当模特,还让大象来拉土

瓦西里·康定斯基《有工厂烟囱的风景》

《有工厂烟囱的风景》:1910年,走向抽象的路上,康定斯基先给风景画安了一根烟囱

安德烈亚·曼特尼亚《狄多》

《狄多》:曼特尼亚把油画画成石刻浮雕,迦太基女王抱着亡夫的骨灰罐站在柴堆前

阿尔布雷希特·丢勒《圣尤斯塔斯》

《圣尤斯塔斯》:丢勒最大的铜版画,五只猎犬和一头鹿改写了罗马将军的信仰

瓦西里·康定斯基《摇摆》

《摇摆》:画里没有秋千,康定斯基在包豪斯把“荡”的节奏画成了几何

保罗·皮尔《小牧羊女》

《小牧羊女》:31岁早逝的加拿大天才,保罗·皮尔在生命最后一年画下的田野少女

保罗·塞尚《五个浴者》

《五个浴者》:塞尚的一幅小画,为何会被毕加索收藏了一辈子

居斯塔夫·库尔贝《海浪》

《海浪》:左拉说,库尔贝只不过画了一道“真正的浪”

约翰内斯·维米尔《信仰的寓意》

《信仰的寓意》:最“不维米尔”的维米尔,满屋子都是要你解的密码

乔治·修拉《格拉弗林运河,朝向大海》

《格拉弗林运河,朝向大海》:修拉最后一个夏天,把海港画得安静如一道数学题

列奥纳多·达·芬奇《伯努瓦圣母》

《伯努瓦圣母》:达·芬奇26岁画的年轻妈妈,失踪数百年后在俄国现身

克劳德·莫奈《麦垛,雪景,清晨》

《麦垛,雪景,清晨》:莫奈特意把麦垛留过冬天,只为等这一场雪

柯勒乔《勒达与天鹅》

《勒达与天鹅》:柯勒乔为皇帝备下的礼物,勒达的头曾被人割走

古斯塔夫·克里姆特《罂粟花田》

《罂粟花田》:克里姆特在阿特湖畔,把一片花田织成了挂毯

克劳德·莫奈《睡莲》

《睡莲》:1906年的这一幅,莫奈把地平线从画里删掉了

菲利皮诺·利皮《基督降架》

《基督降架》:一位画家倒在画架前,另一位大师接过了他的笔

爱德华·马奈《斗牛》

《斗牛》:马奈把一幅大画亲手剪成两半,一半在纽约,一半在华盛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