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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日本桥》|莫奈

文森特·梵高《奥弗附近的麦田》

《奥弗附近的麦田》:生命最后几周,梵高用一块“双倍正方形”的画布,装下一整片雨后的平原

埃尔·格列柯《圣母升天》

《圣母升天》:四米高的第一课——埃尔·格列柯刚到托莱多,就接下了主祭坛的正中央

安德烈亚·德尔·萨尔托《死基督》

《死基督》:从修道院楼梯口揭下来的壁画——“从不出错的”安德烈亚,画下最安静的哀悼

皮耶罗·迪·科西莫《火神与风神》

《火神与风神》:文明的第一课——皮耶罗把打铁、盖房和一只长颈鹿,画进了同一个清晨

迭戈·委拉斯开兹《西班牙国王菲利普四世》

《西班牙国王菲利普四世》:国王穿着玫瑰色军装走进临时画室,委拉斯开兹只用了三次就画完

夏尔-弗朗索瓦·多比尼《奥弗的月升》

《奥弗的月升》:多比尼留下的最后一幅画——月亮升起时,羊群正走在回家的路上

亨利·卢梭《油灯旁的自画像》

《油灯旁的自画像》:只有23厘米高,卢梭却把自己画得像一位深夜还在值班的局长

爱德华·马奈《阳台》

《阳台》:四个人挤在同一个阳台上却谁也不看谁,莫里索就是从这里走进马奈的画

弗朗西斯科·德·苏巴兰《圣方济各》

《圣方济各》:传说他被发现时还站着、眼睛望着天——苏巴兰就照这个样子画了下来

阿梅代奥·莫迪利亚尼《安东尼娅》

《安东尼娅》:莫迪利亚尼在画布左上角亲手写下她的名字,还压了一个小小的记号

约瑟夫·赖特《空气泵中鸟的实验》

《空气泵中鸟的实验》:蜡烛光里,一只白鹦鹉的命悬在讲演者手中的阀门上

克劳德·莫奈《撑阳伞的女人》

《撑阳伞的女人》:莫奈把妻子和儿子留在1875年的风里,伞底那片绿影就是夏天

约翰内斯·维米尔《持水壶的年轻女子》

《持水壶的年轻女子》:1887年花800美元买下,它是第一幅漂洋过海到美洲的维米尔

卡济米尔·马列维奇《白上白》

《白上白》:一个白方块斜漂在另一片白上,马列维奇把绘画减到了只剩呼吸

爱德华·马奈《处决马克西米利安皇帝》

《处决马克西米利安皇帝》:消息从墨西哥传到巴黎,马奈没去过现场,却画出了第一幅“新闻画”

文森特·梵高《柏树与两个人物》

《柏树与两个人物》:梵高把普罗旺斯的柏树,画成了两簇冲向天空的绿色火焰

欧仁·德拉克洛瓦《萨达纳帕罗斯之死》

《萨达纳帕罗斯之死》:城破之前,这位亚述末代国王下令把嫔妃、骏马和珍宝统统陪葬

瓦西里·康定斯基《几个圆圈》

《几个圆圈》:康定斯基把一群彩色的圆,撒进一片像宇宙深空的黑色里

伦勃朗《穿军装的老人》

《穿军装的老人》:X光一照,这位老兵的脸下面,还倒扣着另一个年轻人的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