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彼得·勃鲁盖尔《荷兰谚语》

《荷兰谚语》:一幅画装下一百多句俗语,勃鲁盖尔把整个村子画成了笑话现场

皮埃尔·奥古斯特·雷诺阿《坐在风景中的浴女(欧律狄刻)》

《欧律狄刻》:雷诺阿去世后,毕加索买下这幅浴女,挂在画室里陪自己画画

克劳德·莫奈《罂粟花田》

《罂粟花田》:第一届印象派画展上,莫奈让妻儿从一片红花海里走下来

皮埃尔·奥古斯特·雷诺阿《扮作小丑的克劳德·雷诺阿》

《扮作小丑的克劳德》:雷诺阿68岁那年,给8岁的小儿子套上一身红戏服

列奥纳多·达·芬奇《吉内薇拉·德·本齐像》

《吉内薇拉·德·本齐像》:整个美洲唯一的达·芬奇,画板背面还藏着一句拉丁文

卡米耶·毕沙罗《鲁昂附近瓦塞勒的棉纺厂》

《鲁昂附近瓦塞勒的棉纺厂》:68岁的毕沙罗不再只画草地,他把工厂的烟囱请进了印象派的风景

欧仁·德拉克洛瓦《抚摸鹦鹉的女人》

《抚摸鹦鹉的女人》:只有巴掌大的小画,德拉克洛瓦却把浪漫主义的色彩宣言全写了进去

克劳德·莫奈《蛙塘》

《蛙塘》:1869年的夏天,莫奈和雷诺阿在塞纳河的小岛上,比赛画同一片水光

文森特·梵高《阿尔勒女人》

《阿尔勒女人》:梵高在精神病院里,凭着高更的一张素描,把咖啡馆老板娘又画了一遍

让-弗朗索瓦·米勒《持锄的男人》

《持锄的男人》:米勒把一个累弯了腰的农民送上沙龙,美国诗人又为他写了一首轰动全国的诗

克劳德·莫奈《穿日本服装的卡米耶》

《穿日本服装的卡米耶》:莫奈让妻子穿上红色和服,站在一整面团扇墙前面

雅克-路易·大卫《荷拉斯兄弟之誓》

《荷拉斯兄弟之誓》:三兄弟伸手向三把剑,大卫画出了大革命前夜的法国

瓦西里·康定斯基《蓝山》

《蓝山》:1908年,康定斯基把一座山涂成蓝色,抽象艺术的马蹄声已经响起

罗吉尔·范·德·魏登《钉十字架双联画》

《钉十字架双联画》:只剩红布、石墙和眼泪,魏登把受难画减到了极限

周昉《挥扇仕女图》

《挥扇仕女图》:十三位唐代宫女的慢生活,周昉画出了深宫里的时间

克劳德·莫奈《滑铁卢桥,雾中阳光》

《滑铁卢桥,雾中阳光》:莫奈把一座桥画到几乎消失,只剩一轮橙色的太阳

徐悲鸿《愚公移山》

《愚公移山》:四米长卷里,印度模特抡起了中国人的锄头

瓦西里·康定斯基《有工厂烟囱的风景》

《有工厂烟囱的风景》:1910年,走向抽象的路上,康定斯基先给风景画安了一根烟囱

安德烈亚·曼特尼亚《狄多》

《狄多》:曼特尼亚把油画画成石刻浮雕,迦太基女王抱着亡夫的骨灰罐站在柴堆前

阿尔布雷希特·丢勒《圣尤斯塔斯》

《圣尤斯塔斯》:丢勒最大的铜版画,五只猎犬和一头鹿改写了罗马将军的信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