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得·保罗·鲁本斯《酒神巴克斯》

《酒神巴克斯》:鲁本斯临终前留在画室里的酒神,2025年刚被送去修复

歌川广重《大桥安宅骤雨》

《大桥安宅骤雨》:一场暴雨被刻成上千条细线,三十年后梵高把它临成了油画

弗雷德里克·埃德温·丘奇《安第斯之心》

《安第斯之心》:一万多名纽约人排队买票,只为看这一幅三米宽的南美风景

提香《酒神与阿里阿德涅》

《酒神与阿里阿德涅》:她刚被恋人抛在荒岛上,酒神就驾着猎豹战车从树林里冲了出来

文森特·梵高《四朵剪下的向日葵》

《四朵剪下的向日葵》:在画出那瓶举世闻名的向日葵之前,梵高在巴黎先画了这四朵剪下来的

埃贡·席勒《家庭》

《家庭》:席勒把未出生的孩子画进怀里,几个月后流感拆散了这个家

保罗·克利《鸣鸟机器》

《鸣鸟机器》:克利给四只小鸟装上一个手摇曲柄,鸟鸣要靠人摇出来才响

劳伦斯·阿尔玛-塔德玛《春天》

《春天》:一支捧花的队伍走下大理石台阶,阿尔玛-塔德玛让古罗马在维多利亚时代复活

克劳德·莫奈《鲁昂大教堂(晨光效果)》

《鲁昂大教堂(晨光效果)》:莫奈把一座哥特大教堂,画成了清晨里将化未化的一团蓝雾

保罗·塞尚《从莱斯塔克望马赛湾》

《从莱斯塔克望马赛湾》:塞尚把一片海湾,叠成了四条横着的色带

汤姆·汤姆森《春冰》

《春冰》:国家美术馆本来想买另一幅,临时改主意留下了它

约翰内斯·维米尔《天文学家》

《天文学家》:维米尔让一位学者伸手摸向星球,窗边的光比星光更安静

瓦西里·康定斯基《黑线》

《黑线》:1913年12月,康定斯基画下了他心中第一批“真正无物象”的画

乔瓦尼·德尔·比翁多《圣母领报与圣徒》

《圣母领报与圣徒》:四米高的金色多联画,一位寡妇为亡夫家族订制的祈祷

让-巴蒂斯特·卡米耶·柯罗《湖》

《湖》:1861年的沙龙上,柯罗展出了一片银灰色的清晨

彼得·保罗·鲁本斯《大地与水的联合》

《大地与水的联合》:鲁本斯为故乡安特卫普画的一桩“婚事”——新娘是土地,新郎是河

威廉·贺加斯《啤酒街》

《啤酒街》:《杜松子酒巷》的另一面——贺加斯给伦敦开的“戒酒处方”

维尔海姆·哈默修依《客厅里的阳光》

《客厅里的阳光》:画里几乎什么都没发生,哈默修依却让一束阳光成了主角

约瑟夫·马洛德·威廉·透纳《雨、蒸汽与速度》

《雨、蒸汽与速度》:透纳让火车冲进雨幕,还在铁轨上放了一只和蒸汽赛跑的野兔

亨利·德·图卢兹-劳特雷克《红磨坊的古鲁》

《红磨坊的古鲁》:劳特雷克画下康康舞女王踢腿的那一瞬,整个巴黎都在围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