托马斯·庚斯博罗《蓝衣夫人像》

《蓝衣夫人像》:庚斯博罗在俄罗斯的唯一一幅画,模特的身份至今是个谜

阿尔布雷希特·丢勒《书房中的圣杰罗姆》

《书房中的圣杰罗姆》:丢勒把一间书房刻进铜版,阳光从牛眼玻璃窗一格一格淌进来

居斯塔夫·库尔贝《奥尔南的葬礼》

《奥尔南的葬礼》:一场小镇葬礼,被库尔贝画成了历史画的尺寸

约翰内斯·维米尔《戴红帽的女孩》

《戴红帽的女孩》:只有巴掌大的一块木板,维米尔在红帽子底下还藏着另一张男人的脸

让·富凯《艾蒂安·谢瓦利耶与圣斯蒂芬》

《艾蒂安·谢瓦利耶与圣斯蒂芬》:双联画的左半边在柏林,右半边的圣母还在安特卫普等它

约翰·康斯太勃尔《玉米地》

《玉米地》:正午的乡间小路上,一个放羊的男孩趴在水洼边喝水,康斯太勃尔生前没卖掉它

约翰·辛格尔顿·科普利《带飞鼠的男孩》

《带飞鼠的男孩》:波士顿没有美术学校,自学成才的科普利把弟弟和一只飞鼠寄去伦敦参展

让-奥古斯特-多米尼克·安格尔《土耳其浴室》

《土耳其浴室》:82岁的安格尔把画布剪成一个圆,装下他画了一辈子的裸女

卡拉瓦乔《酒神巴克斯》

《酒神巴克斯》:二十出头的卡拉瓦乔举起酒杯敬你,可果盘里的桃子已经开始烂了

瓦西里·康定斯基《决定性玫瑰》

《决定性玫瑰》:一块粉红方块站在黄色的正中央,康定斯基在包豪斯的最后一年下了决心

小汉斯·霍尔拜因《亨利八世像》

《亨利八世像》:只有巴掌大的一块木板,却装下了英格兰最不可一世的国王

《日本桥》|莫奈

文森特·梵高《奥弗附近的麦田》

《奥弗附近的麦田》:生命最后几周,梵高用一块“双倍正方形”的画布,装下一整片雨后的平原

埃尔·格列柯《圣母升天》

《圣母升天》:四米高的第一课——埃尔·格列柯刚到托莱多,就接下了主祭坛的正中央

安德烈亚·德尔·萨尔托《死基督》

《死基督》:从修道院楼梯口揭下来的壁画——“从不出错的”安德烈亚,画下最安静的哀悼

皮耶罗·迪·科西莫《火神与风神》

《火神与风神》:文明的第一课——皮耶罗把打铁、盖房和一只长颈鹿,画进了同一个清晨

迭戈·委拉斯开兹《西班牙国王菲利普四世》

《西班牙国王菲利普四世》:国王穿着玫瑰色军装走进临时画室,委拉斯开兹只用了三次就画完

夏尔-弗朗索瓦·多比尼《奥弗的月升》

《奥弗的月升》:多比尼留下的最后一幅画——月亮升起时,羊群正走在回家的路上

亨利·卢梭《油灯旁的自画像》

《油灯旁的自画像》:只有23厘米高,卢梭却把自己画得像一位深夜还在值班的局长

爱德华·马奈《阳台》

《阳台》:四个人挤在同一个阳台上却谁也不看谁,莫里索就是从这里走进马奈的画